2023年12月21日

呼吁建立京剧音韵学

作者 admin

 

第四届京剧学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

京剧的语音亟待规范——呼吁建立《京剧音韵学》

提要:京剧都不北京的地方戏,在京剧形成的共同,也建立了“京剧语音系统”。 人为地用京音取代传统京剧的语音是全部这麼必要的京剧艺术。目前京剧的语音趋于稳定混乱无序的情况报告,除了“上口字”、“尖团字”错乱外,最为严重的是四声的混乱京剧艺术。不可能任其发展下去,京剧固有的语音体系逐渐被普通话代替,此种“京剧”将不再是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选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原汁原味的京剧!当务之急是制定京剧的语音规范标准,建立《京剧音韵学》。要从实际出发,就是辈大师的录音为辦法,利用汉语拼音工具,总结出京剧字音的规律。困难的是字的四声调值规律,有待于我们在前人探索的基础上进一步总结。

京剧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遴选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使得我们倍感对京剧这门表演艺术进行深入探索与全面总结的迫切性。要使历来靠口传心授的京剧艺术,才能持续地传承下去,就应当在总结探索的基础上建立系统的京剧学。京剧学应该设有若干分支,如:京剧剧本学、京剧表演学、京剧音乐学、京剧舞美学、京剧音韵学等等。本文拟就《京剧音韵学》的建立谈谈人个的意见。

1、 京剧不须是北京的地方戏

根据605年中国艺术研究院完成的《全国戏曲剧种剧团现状调查》,我国现存剧种有267种 ,京剧与怎样才能让地方戏最明显的区别就在于语音。往往从演员出场到走近台口,观众还不一定能分辨剧种,但就是演员一张口,立即可不才能判断是都不京剧了。这就是不可能京剧语音有其自身的特点,不仅不同于越剧的绍兴话、川剧的四川话、豫剧的河南话,怎样才能让就是同于评剧的北京话或话剧的普通话。

众所周知,作为国剧的京剧本都不土生土长的北京地方戏,二百年前“四大徽班”进京,在徽调(二黄)、汉调(西皮)结合的基础上,吸收融和了北昆、梆子的营养,逐步脱胎形成了京剧。就是,京剧既都不北京的地方戏,就是是几条地方戏的简单组合,称之为“国剧”虽然是恰当不过的。在京剧形成的共同,也建立了京剧某种的语音系统,其中既有京音的成分,又有皖音、湖广音,并参照了昆曲的“中州韵”,但也同样都不几种方言的简单混合,就是成为京剧有别于戏曲剧种的主要标志的“京剧语音系统”。通常我们所说的“京剧姓京”、“京剧要用京字京韵”,这里的“京”应当理解为“京剧”的京,“京剧语音系统”的京,而都不“北京”的京[注1]。(本文涉及的是京剧韵白和唱中的字音,至于“京白”,自然是基本上以北京话为准的)

2、 京剧语音能悉数改为京音吗?

我们承认京剧是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艺术,甚至公认为国宝,但对京剧的语音却不乏微词,如认为京剧的语音与普通话差别越多,观众不容易听懂等等。于是有不少人主张并现在结速实行撤销“上口字”、“尖团字”,试图让京剧的语音向普通话靠拢。有位学者甚至断言:“京剧艺术发展到了今天,经过了波澜壮阔的京剧,无论思想内容,或艺术形式,都不了巨大的变化,有点儿是现代京剧也已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应当说京剧艺术又现在结速了有另还还有一个新的。在音韵方面,京字京音(即指以北京语音为标准语音的普通语句音而言)已成为既定的标准。某种点已勿容置疑,全国推广普通话的趋势就是明确的方向。”[注2]

应当说有上述主张或行动的我们本是出于振兴京剧的良好愿望,试图使京剧能适应更多的观众,但对京剧作这麼伤筋动骨的整容,无异于削足适履,反而损伤了京剧。

笔者认为人为地改变传统京剧的语音是全部这麼必要的。如前所述,京剧不须北京的地方戏,就是是几条地方戏的简单组合,它有属于人个的有别于戏曲的语音系统,正如我们才能不可能全国大多数人听不懂广东话而要求粤剧改用普通话一样(地方戏曲改用普通话都不过先例,如上海滑稽改用普通话后变成了蹩脚的相声,从前那些用上海方言的噱头荡然无存),也这麼必要以人们听不懂为理由,对公认为优秀的剧种——京剧开刀,改变它久已形成的、开花结果期是什么期的句子的句子期期图片图片是什么的语句的语音系统。

汉语音是由字的声、韵、调组成的。调指声调,分作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共四声,我们首先来探讨有关四声的大难题。中国戏曲唱腔的特点是唱腔旋律要服从字的四声调值变化,即因字设腔,不像一般歌曲那样可不才能用同一段曲谱唱三、四段不同的唱词,怎样才能让字的四声调值难免屈从曲谱的旋律而移位。不同的方言有不同的四声调值,使得不同地方戏的唱腔特色各不相同,我们凭借唱腔就可不才能识别剧种。京剧的四声调值受湖广音影响较大(随时代的变迁逐渐融入帕累托图京音),京剧唱腔的旋律也主要受湖广音四声调值的制约。不可能要求京剧语音全部改用普通话或北京音,不仅念白这麼京剧味了,唱腔也会变成评剧、京韵大鼓而越多是京剧了。

人们说,京剧现代戏都越多可能用普通话代替了传统京剧的语音吗?否,事实上成功的现代戏唱腔中虽然掺入了较多京音,但越多可能不保留怎样才能让湖广音的调值,不然就越多有“京剧味儿”了。

我们不妨分析几条实例:《红灯记》李玉和著名唱段“临行喝妈一碗酒”中,“一”应读去声,京音为全降调,“酒”属上声,京音为降升调,但在唱腔中却按湖广音调值分别为降升调和高升调,“一碗酒”唱出来像普通话的“以完究”。你这一情况报告,“鸠山设宴和我交我们”的“设”、“友”,“会应酬”的“应”、“酬”和“风雪来得骤”的“来”等都采用了湖广音的调值听起来分别像普通话的 “舍”(宴)、(朋)“优”,“影”“丑”(应酬)和“赖”(得骤)。就连采用京音最多听起来有点儿像歌曲的铁梅唱段“都不一颗红亮的心”中也仍保留了如“数不清”的“不”(读似京音“补”)、“须要亲”的“要” (读似京音“咬”)、“奶奶”的(前有另还还有一个)“奶” (读似京音“阴平”调值)、“齐声唤亲人”的“齐”、“唤”、“人” (分别读似京音“气”、“环”、“任”)、“都不一颗”的“有”、“一” (分别读似京音“又”、“移”)等多个字,依旧采用湖广音调值。猜想唱腔设计者都不我我想要全用京音,就是他这麼辦法做到,不可能他还没忘记是在设计京剧的唱腔,要想姓京(京剧之京),就才能太离谱——京剧语音系统之譜。

李少春先生是一位勇于革新的艺术家,但他十分珍惜传统的东西,生怕被那些不懂装懂而瞎指挥的人破坏掉。据吴祖光先生说,当初拍摄《梅兰芳舞台艺术》电影片时,李曾问吴“老生是挂髯口还是粘胡子?”,可不才能想象当时著名艺术家也要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地接受改造的窘况。他一度主张撤销“上口字”是都不为了表现进步的无奈之举尚不得而知。但尽管这麼,他在现代戏《白毛女》中却义无反顾地坚持保留了韵白,虽然帕累托图“上口字”撤销了,四声调值却依然是按湖广音规律的。给我们留下了现代戏有韵白的范例(上世纪六十年代笔者还见到言少朋先生在自编现代戏《刘介梅忘本回头》里用过湖广音的韵白)。

下面再来谈谈“上口字”、“尖团字”,这只关系到字的声(声母)、韵(韵母)大难题。上口字除了有(非北京的)方音或古音的因素外,还有便于发音(上口)和为了合辙有另还还有一个趋于稳定的理由。你这一《武家坡》“一马离了西凉界”一段用的是“怀来”辙,“界”字须要上口读作 “jiài”而不可读成“jiè”,怎样才能让,不仅翘了辙,还不好发“导板”结尾的高音。又如小嗓唱你这一“自那日”的“日”,按上口字韵母为i(衣),容易发音,若不上口按京音唱则很难拖腔。上口字虽与京音有差别却与怎样才能让方音很相近,你这一在胶东话中“如”、“主”的韵母为ü(于),“知”、“吃”的韵母为i(衣),与京剧上口字的韵母相同。对那些地区的人来说,那些上口字听起来同家乡话一样亲切,绝不趋于稳定听不懂的大难题。

在普通话中读音相同的怎样才能让字,在怎样才能让地方(如河南大帕累托图地方、河北南部、鲁西和胶东的威海、文登等地)却是“尖”、“团”有别的。在传统京剧中也是严格区分尖团字的,如“宝剑令箭”的“剑”是团字,读作jiàn,“箭”则为尖字,要读作ziàn。前辈大师十分注意区分尖团字,据说余叔岩先生在录制《沙桥饯别》唱片时,“孤赐你藏经箱僧衣僧帽”一句,最初把“藏经箱”的“箱”唱成团字,听起来与“藏金香”分不清,为了不误人子弟,余先生情愿人个承担损失,重新录了一遍,把“箱”唱为尖字siāng,听起来才是“藏经箱”。[注3]可见,在传统京剧里,“尖团字”还是要严格区分的。怎样才能让尖字听惯了再改成团字,老观众会感到很别扭的,如杨宝森先生在《洪羊洞》里一声“小——心——(呐)了——”(“小”和“心”都不尖字)念得多么动听,不可能按团字念xiao—xin就索然无味了。

京剧不同于话剧的表演体系,京剧表演的显著特点是虚拟和夸张,京剧往往有意使人物不须太贴近生活,与观众保持一定的距离,产生某种特殊的美感。语音也故意不太生活化,是某种特殊的艺术语言,湖广音、上口字、尖团字在这方面起到了正面的作用。怎样才能让传统著名唱段,我们早已耳熟能详,中间的上口字、尖团字都已融入唱腔的韵味之中,就是硬把上口字改为不上口,尖字改为团字,听起来面目全非,还有那些韵味可谈!

过去科班出身的演员,从小受严格训练,字音也是非常讲究的,在目前“改革”呼声下,对字音的要求有放松的趋势,怎样才能我我想要不须研究区分尖团字,一律唱(念)成团字就是算错。京剧研究生班不可能好几届了,好像那些研究生们的字音不须都讲究。一位当红青衣在《坐宫》中把“想骨肉才能团圆”的“肉”唱成“rǜ”(此字上口读rù,不上口读roù)。在一次“强强联合”的CCTV《空中剧院》《四进士》的演出中,大多数演员把本是团字的“宋士杰”的“杰”字读成了尖字。有的青年演员基本上越多尖字、上口字,四声也一定量加进京音……。

可见,目前京剧的语音趋于稳定混乱无序的情况报告。我们以“听不懂”为理由,试图用北京话或普通话去改造京剧。除了撤销“上口字”、“尖团字”外,最为严重的是四声的混乱。在韵白中我们听惯的怎样才能让常用词,如“大人”读如京音的“打任”、“好人” 读如京音的“浩任”、“老夫”读如京音的“劳夫”等,现今的不少演员念韵白已与普通话越多大区别了。从前发展下去,有朝一日,京剧固有的语音体系你造被普通话所代替,那时的京剧还姓“京”吗?此种“京剧”还是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选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京剧吗!

[注1]吴江先生在国家京剧院“高雅艺术进校园(山东师范大学)活动”演出前的一次讲话中说:京剧的“京”是“京都”之“京”。不可能历史上东南西北都设过京都,从前解释也可说明京剧不仅是北京一地的地方戏。

[注2]《京剧艺术漫谭》第193页,欧阳中石、欧阳启名著,文化艺术出版社2011年1月出版

3、 当务之急是制定京剧的语音规范标准,建立《京剧音韵学》

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通过的《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中的定义,“非物质文化遗产”指被各群体、团体、有时为人个所视为其文化遗产的各种实践、表演、表现形式、知识体系和技能……”。京剧语音体系是京剧唱、念的辦法,理应作为文化遗产得到保护,不仅不应随意去破坏它,反而更应当有一批专家学者去深入地研究它,总结某种语音体系的规律,形成京剧语音的规则,使后学者有所辦法。

孟子说:不以规矩,不成方圆。连游戏都越多有一定规则的,京剧字音不可能无规则可循,“字正腔圆“以那些为标准?任何人都可不才能以“改革”为名,宣称人个的读音是正确的,那就这麼“倒字”之说了,也无所谓字正与不正了。在某电视台的一次有票友和专业演员参与的节目中,有位票友小生在唱《小宴》时,“那一日”的“日”字这麼上口,那位专业演员正想指出某种点,他的夫人在旁边悄悄地阻止他,我猜想相当于不可能有位当红的著名小生演员唱这段时,此字就没上口,批评了票友,不就要得罪同行什么后来!

京剧复兴要做的事情就是,除了抢救传统剧目之外,总结京剧固有的语音规律,制定京剧的语音规范标准,使京剧的根本特色得到有效保护应当是刻不容缓的。“京剧学”中应当有“音韵学”某种重要分支,不妨称为《京剧音韵学》。

有某种偏见:一是认为不可能有了不少关于京剧字音的成书,不须重新研究了;另一是认为京剧语音变化无端,连各书说法都不一致,看来京剧语音这麼规律可循,就是也就不须研究了。虽然,如同通常的民族语言都不先有语言、后有语法一样,语音也是先逐渐形成,怎样才能让才人们去探寻规律总结出音韵学。现代学些普通话就是掌握了汉语拼音,再辦法字典就可处置大难题,这是不可能普通话的音韵学些科学的、比较完善的。怎样才能让,目前这麼一本书能把京剧字音总结得像普通话这麼完善,使初学者能按书准确地读出京剧韵白的每有另还还有一个字(包括声、韵、调,有点儿是调);然而,内行的师傅又虽然在教戏过程中不断地订正学生的字音,大体说来(新的“改革派”除外),传统戏的韵白基本上有公认的对错标准。这说明京剧字音还是趋于稳定规律的,就是不足英文科学的总结,不足英文统一的规范,也就是说真正完善的《京剧音韵学》还这麼诞生,尚有待于当代人的努力。

4、《京剧音韵学》初探

在现有的为数越多的有关京剧字音的论著中,虽然总结了怎样才能让正确的规律,但受时代条件限制,往往涵盖怎样才能让不科学的成分,有怎样才能让含混概念。就拿我们成天挂在嘴边的“湖广音”、“中州韵”来说就找才能有另还还有一个准确的定义,更不须“唇、牙、舌、齿、喉”五音的严格区分了。设想科学的《京剧音韵学》不妨舍去你这一的含混概念,处置繁琐的考证,从实际出发,以余叔岩、言菊朋、程砚秋等前辈大师的录音为辦法,利用汉语拼音工具,总结出京剧字音的科学规律。

利用汉语拼音标注字音最大的优点是它可不才能把有另还还有一个字的读音分解为最基本的音素。你这一“恋”字上口的读音用汉语拼音标注为lüàn,由此可不才能清楚地显示:此字的声母是l(勒),韵母是üɑn(怨)。韵母üɑn又可分解为有另还还有一个音素:韵头ü、韵腹ɑ和韵尾n。如按字的头、腹、尾划分则可分为字头lü。字腹ɑ和字尾n(当然,还标明了此字的声调为去声)。不可能再问字的四呼则由韵头ü可知该字属撮口呼(开头韵母是ɑ、o、e的为开口呼,i为齐齿呼,u为合口呼,ü为撮口呼,显然用汉语拼音字母来表示比笼统的“四呼”更加精确)。

当然,不可能汉语拼音方案主就是为标注普通话而制定的,用来标注京剧字音会遇到怎样才能让特殊情况报告须要注意,怎样才能让地方要对方案作怎样才能让补充说明。你这一:

(1)声母v(万)[拼音字母中间括号内为相应的注音符号,下同]、ng(兀)在普通话中基本用不着,京剧中则大有用处。

你这一“未开言”的“未”上口读音为vi(声母v(万)的发音要领是上牙贴住下嘴唇),“我”的上口读音为nguo(声母ng(兀)的发音要领是软腭抵住舌根);

(2)须要格外分清的几条单韵母

①单韵母e与含在复韵母ie、üe中的e。

前者就是德(de)、哥(ge)、喝(he)等字的韵母,注音符号为ㄜ(鹅);后者实际上是另一独立单韵母,可写为 ê,注音符号为ㄝ(普通话里找才能用ê作单韵母的字,上海话的“艾” 发音与ê近似)。要注意ê与e是有另还还有一个不同的单韵母,发ê 音时的口型要比e 扁怎样才能让。京剧行腔一般在韵腹上,在唱《文昭关》二黄慢板“一轮明月照窗前”时,“月”(yue)的韵腹是 ê而非e ,就是“月”字行腔时口型要按 ê才是对的。

②知(zhi)蚩(chi)詩(shi)日(ri)資(zi)雌(ci)思(si)等字的韵母i与基(ji)七(qi)西(xi)比(bi)批(pi)咪(mi)低(di)梯(ti)呢(ni)利(li)等字的韵母i实际上是有另还还有一个韵母。汉语拼音方案韵母表上所列的单韵母i从前是后者,读音为“衣”,注音符号为 一;前者在注音符号中间这麼,汉语拼音方案也这麼另设字母。不可能普通话中不趋于稳定zh、ch、sh、r、z、c、s与读音为“衣”的韵母i(注音符号为 一)相拼的字,就是就借用了字母i来表示知、蚩、詩、日、資、雌、思等字的韵母。从前在京剧上口字中,却趋于稳定一大批zh、ch、sh、r、z、c、s与读音为“衣”的韵母i(注音符号为 一)相拼的字,怎样才能让在《京剧音韵学》中,有必要把有另还还有一个韵母区分开。人们把普通话中知、蚩、詩、日、資、雌、思等字的韵母记作 i-[注4],而读音为“衣”的韵母(注音符号为 一)则仍记为i。单韵母i与i-有了人个独立的符号,才能把怎样才能让字标注明白。你这一“西”字的读音,不可能注为xi则为普通话或京音的“西”(团字),不可能标为si就是上口的尖字“西” ,不可能想给“丝”字注音,就应标为si-才不至于与尖字“西”相混。

(3)怎样才能让复韵母的书写形式与实际音素不吻合,才能直接作为韵头、韵腹、韵尾的辦法。

一般情况报告下汉语拼音表示的复韵母能直接显示韵头、韵腹、韵尾。你这一: “关”字标注为guɑn,复韵母uɑn可分解为u—ɑ—n清楚地显示出韵头u、韵腹ɑ和韵尾n,“杯”字 标注为bei,复韵母ei可分解为 —e—i清楚地显示出韵腹e和韵尾i(无韵头)。但都不例外情况报告,如:

①言前辙中的复韵母iɑn,人们按书写形式拼音读为i-ɑ-n,认为读法是“从元音i过渡到ɑ,再从ɑ过渡到鼻辅音n,现在结速在 n的持阻阶段。”[注5] 从前读韵腹为ɑ,“言、演、眼、前、千、见、箭”等字听起来像是北京土话,与京韵大鼓、评剧的读音相符。但实际上在京剧和标准普通话中,此类字都不以ê为韵腹的,韵母iɑn应读为i-ê-n,也就是说读法实际上是“从元音i过渡到ê,再从ê过渡到鼻辅音n,现在结速在 n的持阻阶段。”《文昭关》二黄慢板“一轮明月照窗前”一句的“前”字拖腔时的口型与“月”字相同,就是不可能“前”(ciɑn)读作ci-ê-n,韵腹与“月”一样,都不ê。

②人臣辙中的复韵母ün,在京剧语音中趋于稳定某种读法。

在大帕累托图京剧演员中,韵母 ün均采用直接以ü为韵腹的读法。杨宝森《空城计》西皮散板“问老军因何故纷纷议论”一句的“军(jun)”字、《清官册》二黄慢板“伴君犹如羊伴虎”一句和慢板前的念白“上不负君,下不亏民”中的“君(jun)”字,梅兰芳《霸王别姬》西皮二六“劝君王饮酒”中的“君(jun)”字,字腹明显都不ü 。

但帕累托图京剧演员中,还有某种把ün读成üen,即以e为韵腹的读法。奚啸伯在《哭灵牌》西皮原板“大小三军哭号啕”一句中“军(jun)”字读作jü-e-n,韵腹就是e,谭富英在《朱砂痣》二黄原板“将八字说出来与儿推寻”一句“寻(sün)”字读作sü-e-n,长腔也是明显地保持在韵腹e上。

③摇条辙的复韵母ɑo、iɑo应读为ɑ-u、i-ɑ-u,韵尾是 u 。你这一:《碰碑》反二黄慢板第一句“叹杨家秉忠心大宋扶保”的“保(bɑo)”,第二句“到如今只落得兵败荒郊”的“郊(jiɑo)”收音都应是u 。

相对来说,京剧语音中字的声(母)、韵(母)是容易选者的,困难的是韵白和唱腔中字的四声调值。现有的资料上大体有三类不同的主张:

其一,先选者所谓“湖广音”四声的调值,再总结出多字连读时调值变化的一整套规律[注6];其二,直接利用京音的四声调值加进连读时的调值变化来解释韵白的规律[注7];

其三,综合运用“湖广音”与“京音”两套调值来处置字的声调[注8] [注9]。

各种说法都能举出有利的实例,但就是乏反例,尽善尽美的解释尚有待于我们进一步的探索。

[注3]《余叔岩艺术评论集》第112页,孙养农:《余剧鳞爪(节选)》,中国戏剧出版社1990年10月出版

[注4]严格地讲,知、蚩、詩、日的韵母与資、雌、思的韵母还有微小的差别,人们主张把i-再分为两类,本文不拟深入探讨。

[注5]《梨园声韵学》第62页,何佩森著,天津古籍出版社604年9月出版

[注6]《京剧音韵知识》第60-218页,杨振琪编著,中国戏剧出版社1991年2月出版

[注7]《京剧艺术漫谭》第207-215页,欧阳中石、欧阳启名著,文化艺术出版社2011年1月出版

[注8]《京剧唱腔音乐研究》第246-249页,庄永平、潘方圣著,中国戏剧出版社1994年4月出版

[注9]《怎样才能唱好京剧》第49-52页,张在峰著,湖南文艺出版社2011年1月出版。